登陆信息加载中...
 当前位置:首页 > 内涵鬼故事 > 第148章 血色豪门之大奥 > 详细内容

第148章 血色豪门之大奥

作者:不答应先生  阅读:128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豪门内院,只有杀机,没有亲情!

——题记

第一章 雨夜霓虹

冷雨夜,日本某高楼古庭传来声声哀叫。这是东恒府邸,他的主人是日本天皇近亲,位列亲王。

在这个府邸,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夫人,用力啊,深呼吸。”产婆的声音也略显焦急,似乎这个家族的未来就牵系在这个女人的这一胎上。

因为是豪门贵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医院,而且经过检测这一胎十分平稳,可以顺产。

所以,东恒家族的老爷就把产婆请到了自己家中,在雨夜为自己儿媳妇接生。

忽而,一个炸雷把天空给化划成了两半,而就在此时,一个男婴呱呱坠地。女人满头大汗的躺在榻榻米上,而东恒老爷则一脸欣喜。

“惠子,你为我们家族生了一个男孩,你是我们家族的功臣!”

而站在他身边的东恒夫人,则一脸不悦,不知为何,她不喜欢这个儿媳妇,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

这是没来由的恨,或许是觉得她抢走了自己的儿子吧。有时候女人是敏感的,属于自己的绝对不允许别人来侵犯,无论是丈夫还是孩子,所以无论中日,婆媳关系就像是战争一样紧张。

“惠子,你是我们家族的功臣,从此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天皇有的,你绝对有,天皇没有的,你也可以有。”东恒老爷近乎狂喜。

而那个刚刚生产的女人,则一脸疲态地躺在地上,剧痛让她无法说话。她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了指那个男孩。

东恒老爷会意,知道她是要看自己的孩子了。他说道:“来,看看吧。”他把男婴送到了女人面前,女人一脸爱意的看着这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男孩的小脸粉扑扑的,还闭着眼睛,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战争,才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

此时,又一个炸雷打下,雨点噼里啪啦,植在院子的一棵樱花的花瓣,撒了一地。

三天之后,东恒老爷大摆筵席,把日本权贵富豪全部请了来,庆祝自己喜得孙儿。他是日本十大家族之一,这个国度有一半的经济是被他所控制,地位尊崇,是名副其实的天皇。

喜宴到了一半,才有人问道:“东恒君,你的孙子呢?”

“他现在被奶妈照顾着,我马上找人把他抱来,给你们看看。”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一个佣人,示意要他去把奶妈叫来。

佣人会意,向后而去,可不多时,他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一脸仓皇:“老爷……不好了,小公子……不见了!”

东恒老爷来不及安抚宾客就急忙跑向了后院,到了后院他只看见晕倒的奶妈,和奶妈后脑勺的血,而他刚刚出生还没有来得及起名字的孙子,却不见了!

宴席不欢而散,不过东恒老爷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自己孙子哪里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等到奶妈醒了过来,他就急切问道:“孩子呢?我的孙子呢?”

“我……我不知道……”那奶妈唯唯诺诺地说道:“刚才我在给小公子喂奶,可是忽而看到一个影子飘过,我好奇推开门,却被人一棒子给打晕了……”

“人?什么人?”东恒老爷急忙追问。

“没看到她的样子,我只看到她带了一张面具,还穿了……一件苏绣旗袍!”

苏绣旗袍!一听到这四个人,东恒夫人的身子就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脸皮子也跟着一跳。

“雨烟……”东恒老爷忽而痴傻了,嘴里不住念叨这个名字,然后推门走开。

入夜,他待在房中一直没有出来,他不住地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就在此时,门被人推开了,是还在坐月子的东恒惠子。

“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身子很虚弱啊。”东恒老爷看着东恒惠子说道,而东恒惠子一脸的泪痕:“公公……我的孩子是不是……”

“会找到的,会找到的。”东恒老爷不知是在安慰自己媳妇,还是在安慰自己,不住地说着。

而就在此时,一个佣人闯了进来:“不……不好了,老爷……小公子被找到了,但是……”话没有说完,断断续续像是卡住的胡琴。

东恒老爷看了那佣人一眼说道:“说。”

“小公子已经……断气了!”一听到断气两个字,东恒惠子当即晕倒。

而东恒老爷也站不住了,差点儿跌在了地上。等他恢复,就去看了自己孙子的尸体,那尸体已经不成样子了,无比可怖骇人,婴儿的皮肤被人完整剥去,赤裸的肌肉下,甚至可以看到那幼小的心脏……

“我的儿啊……”东恒惠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面,见到自己儿子尸体的惨状,不禁痛哭起来:“是哪个杀千刀的,杀了我的儿子啊。”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那具尸体,把惨不忍睹的尸体死死抱在自己怀中,不住痛哭,有如疯癫一般。

“雨烟……”东恒老爷在嘴里念叨:“不会……不可能……不可能是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第二章 旗袍诡影

丧礼举办的很隆重,整个东恒府邸被一片死白描摹,东恒老爷痴然地坐在大堂,看着来宾的祭拜,而东恒惠子则待在自己房中,痴痴呆呆只知道念叨着自己的儿。

对于这样的景象,最心痛的莫过于是孩子的父亲东恒次郎,他盼望有个孩子已经盼了好久,可这个可怜的孩子,却不想才出生三天就夭亡了。

警察已经介于了调查,可是查来查去却什么都查不到。虽然他们明知道那个被唤作雨烟女子是关键,可又不敢开口去询问东恒老爷,所以对于破案也只能一推四五六。

入夜,东恒次郎一个人坐在回廊喝酒,这次的打击对于东恒惠子实在太大,她已然开始有点儿痴呆了。

东恒次郎对着月色叹气:“我的儿,爸爸没有办法保护你,爸爸真是没用啊。”他喝了一口酒,看着院子里面的樱花。

忽而,他看到了一个影子在那里一闪而过,月色下,那影子着一身中国旗袍,上面的刺绣应当是江南烟雨。

“是谁?”他忽而想到了那个打晕奶妈的女人,难道就是她……

影子一闪而过,有如鬼魅飘逸。而东恒次郎来不及多想,只是立马追上了那个影子,那个影子是他的杀子仇人,无论人鬼都要给他一个交代。

旗袍诡影似乎是特意等着他一样,速度不快不慢,一直到东恒次郎险些追上了自己之后,才闪进了一个屋子。

屋子空空荡荡,只是一个女人睡在里面。东恒次郎看着那个女人,冷面问道:“你是谁?”女人猛然回头,赤身裸体却是东恒惠子!

“是……”东恒次郎大惊,这是自己妻子?

“夫君,别想那些不快乐的事情了,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我快乐快乐。”忽而,一股子热流涌上了东恒次郎的大脑,他仿佛忘却了人间一切哀愁,一股欲望在体内喷涌。

这一晚,月色朦胧……

第二天佣人发现少爷不在自己房间,不禁好奇,他们在回廊喊着少爷的名字,却没有回应。忽而,一个佣人发现一扇门是开着的,那是夫人的门。

夫人这些年来身子一向不好,所以独居别院,此时,她的门被打开了,难道夫人……那佣人不敢多想,只能哆嗦着上前查探。

而一走到门边,他就看到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只是一眼,那佣人就被怔住了,回过神来一声大叫:“造孽啊!造孽啊!”

众人闻声而来,也被眼前景象怔住,只见东恒次郎和他的母亲躺在床上,未着衣裳……而被子和衣服又被揉做一团。

东恒老爷赶来,见了此景不禁一口老血喷涌而出,而醒来的东恒次郎也只觉得羞愧无比,有种想要自裁的冲动。

“天啦……怎么……怎么会这样……”东恒夫人当即晕倒,佣人们七手八脚打算把她送到医院。

“不可以……”东恒老爷急忙说道:“不能送去医院,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家族还怎么做人。你们记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听到了没有?”

“是。”佣人们唯唯诺诺地回应道。

晚上,东恒老爷特意把自己儿子叫到了自己房中,他看着自己儿子低头问道:“你昨天……怎么会和你母亲做出……那种事情。”

东恒次郎早就有了想死的冲动,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鬼迷了心窍,竟然和自己母亲发生了那种事情,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告诉我。”东恒老爷追问道。

东恒次郎咬了咬嘴唇,说道:“昨晚我在院子喝酒,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一闪而过,我跟了上去,只看见我妻子赤裸身子躺在床上,对我招手示意,我一时没看清楚,没把持住,就……”

“好了,你出去吧。”东恒老爷冷然说道。

东恒次郎无法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

东恒次郎走后,东恒老爷从屋子的某个箱子里面取来了一件带血的旗袍,旗袍上面的血迹已然干涸,他抚摸着旗袍说道:“雨烟,是你回来复仇了么?是你在怪罪我么?”

收起旗袍的时候,东恒老爷轻声叹了一口气。

第三章血色杀机

东恒夫人睡在自己房间,想着昨晚的事情,她昨晚闻得一阵香气,神智便开始昏聩了。自己竟然……和自己儿子……她实在不敢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个女人的诅咒?她变成鬼回来复仇了么?

“天啦,天啦。”她狠狠叹气:“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丈夫,你死有余辜,可你现在竟然还……”

说着说着,她岔气咳嗽了起来:“你这个贱女人,竟然诱使我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杀了我孙子,你这个贱女人……”

“你还不知道悔改么?”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声音冷然好似来自地狱一般可怖阴森。推开门,是一个穿着旗袍,带着面具的女人。

女人声音冰冷如刀,生生刺进了东恒夫人的心口:“你现在有这样的报应,都是你当年造的孽……”

东恒夫人想要站起来和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子拼命,可是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似乎动一下都是勉强。

“你……”

“是迷香!”

东恒夫人忽而反应过来了,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鬼,如果是鬼她是不需要用迷香的。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问道:“你是谁?你是谁?”

“我是从地狱爬上来复仇的鬼!”那女人诡笑说道,而手中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东恒夫人来不及再喊一句话,那刀子就抵在了她喉咙上面,只是轻巧一割,便割伤了她的喉结。

“十三年前,你做了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今天就要回来复仇,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舒服的,我要把你折磨致死!”女人冷然说道:“你知道的,我祖先本是中国的刽子手,我要用满清十大酷刑里面最残酷的剥皮来折磨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扒掉了东恒夫人的衣服:“剥皮,一般从脊椎下刀,划出一个口子,然后把手伸进去,撕开皮肤,让皮肤如蝴蝶展翅……”

半个小时之后,女子凭借自己高超的手艺剥下了一张完整的人皮,她带着人皮走了出去,而剧痛让东恒夫人痉挛了……

她在地上涌动,像是一条爬虫……

第二天,来送早饭的佣人发现了她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赤裸的肌肤上面还跳动着青紫的血管。

那佣人当即大喊一声,然后晕倒……

不足一个星期,东恒家就出了两起命案,而且凶手都是那样残忍的虐杀了受害者,整个日本乃至亚洲都震惊了。

各国媒体纷纷报道了这一事件,但是那凶手就像是隐匿在了地狱一样,人间的人,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打探到她的行踪……

而东恒家的佣人,也在经历了两起命案之后纷纷逃离,此时谁也不敢在留在这个可怖的家族了。

这个家族仿佛是被诅咒了,似乎每个人都可能会以这样凄惨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而这件事情打击最重的,莫过于是东恒次郎了,一个星期之内,自己儿子死了,自己母亲也死了。

而且他的妻子,也在经历了这两件事情之后,变得疯疯癫癫了。

又一次,若不是他早点进屋,只怕她妻子也要死了——他妻子东恒惠子,当时穿着一件旗袍,拿着一把小刀,抵在自己腹部,切剥着自己腹部的皮肤,而且一脸笑意……

他当即躲下刀子,却听见自己妻子疯疯癫癫地说着:“旗袍……中国来的阿姨,她在笑,我们的孩子……婆婆……”

她的疯言疯语实在让东恒次郎崩溃,他只能转告自己父亲,而他父亲听闻之后,更是差点瘫在了地上。

“父亲大人……您……没事吧?”东恒次郎早就察觉出自己父亲隐约知道什么了,但是之前一直不好开口,现在他很想开口,于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想到底该不该问。

“没事……你下去吧。”东恒老爷看起来好像很累,他脸色猛然惨白了。

东恒次郎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父亲大人,那个叫做雨烟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东恒老爷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自己儿子叹了一口气:“总之都是孽啊,哎……我们上一代的孽,没有想到竟然会报应在下一代身上,甚至连我的孙子都……算了,不说了,你出去吧。”

“哦。”东恒次郎见自己父亲如此,实在不好再问。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着屋子外面的樱花,那樱花飞了一地,像是扑了一院的粉红。就在他转身欲走时,忽见樱花树下似乎有个人影。

那人影……难道是……东恒次郎来不及多想,急忙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抄了一把武士刀,用作防身。

而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那旗袍女人还站在下面,似乎是故意等着他一样。

见他出来,旗袍女人一闪而过,她闪入了后院之中……

跟到后院,东恒次郎见那女人走进了一个房间,他呆呆立在院子,不敢进去。他不敢进去,因为那是东恒家的禁地,除了他父亲,谁也不能进去。

但是转而一想,那杀子弑母的仇人现在就在里面,他怎么可以不进去?咬了咬牙,他推开门那间房屋的门。

一见到屋内,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幅画像上面,再也错不开了。

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笑颜如花的端坐在椅子上的照片,那女子腹部已然凸起,好似有了身孕一般。

而在画像上面还被人提了字:爱妻谢雨烟!

那字是中国字,可苍劲的笔法还是被东恒次郎一眼认出了,那是他父亲的字。但是爱妻何谈?自己父亲和这个叫做谢雨烟的中国女人有什么关系?

而且……那女人的眉宇之间为何有几分酷似自己妻子?

“这……是谁?”

“她是我的母亲!”一个声音忽而从内堂传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的面具已经被取下了,那女子正是东恒惠子!

东恒次郎大惊,难道策划这一系列杀人案件的,是自己妻子么?她为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恒次郎手一松,刀子跌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若说自己妻子杀了自己母亲,还有可能,可是自己的孩子……那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啊,世界上面难道真的有如此狠毒的人,能对自己亲生骨肉下手么?

“我?”东恒惠子漫步走到了东恒次郎面前,轻声说道:“来复仇的人!”

忽而,东恒次郎腹部一痛,低头他发现自己刚才晃神间,自己妻子已经把一把刀子刺入了自己腹中!

“你……”他抓住自己妻子的手,死死地看着她,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解释,可东恒惠子没有解释。

当东恒次郎的尸体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看着那具尸体忽而流出了几滴冷泪:“其实刚才有一晃神,我是希望你杀了我的!死在你手里,我到底是愿意的——这些年来,你待我如珠如宝,甚至命都可以给我,可到底是我要了你的命——曾几何时,我想过,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或许可以放下仇恨,可到底你是!”

闭了闭眼,东恒惠子转身出门……

第四章 烟雨江南

东恒老爷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段时间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每天都待在那个房间里面渡过。

就在他晃神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那人影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炉子,炉子香烟袅袅,带着一种异香。

那人影正是东恒惠子,只见她穿着一身苏绣旗袍,出现在了东恒老爷面前,她把香炉放在了地上,冷然看着东恒老爷。

一瞬间,东恒老爷明白了,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难道……是你,可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我要复仇!”东恒惠子眼中写满了怨怼,她看着眼前的这个日本男人说道:“我要向你复仇!”

“我……你为什么要向我,向我的家族复仇?我并不认识你,何况这些年,我一直待你如自己亲生女儿!”

“你待我如亲生女儿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一个日本孤女,可如果你知道我是中国人,或者我是中日混血,请问你是否只是待我如亲生女儿?”

东恒老爷忽而一怔:“中国人……中日混血,难道你是……”

“没错,父亲大人!”东恒惠子幽然地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二十年前,中日刚刚建交,东恒老爷作为日本政客前往中国,摆放中国政府。在中国的时候,他就得知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说法。

他在结束北京之行之后,便赶赴了苏州游玩。在而烟雨姑苏,他邂逅了一个如烟雨一般的女子,那女子叫做谢雨烟。

他们两人一见钟情,无媒私合,而东恒为了她,也足足在中国多留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将要赶回日本了,而那时候的谢雨烟也已然有了身孕。他看着谢雨烟说道:“你等我,等我把日本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再回中国,我带你回日本。”

“恩。”谢雨烟和所有女人一样,信了男人的谎言。

在离别之时,东恒老爷送了她一件旗袍,他说那是最能代表中国女子的服装,所以至此之后,她就只穿旗袍。

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在最后只能凄美。东恒老爷并没有来中国接回这个女子,因为他在日本早就有了家室。

虽不能说他负了谢雨烟,可到底也是糟蹋。他的妻子也是日本某政客的女儿,两人是家族联姻,所以不能轻易离婚。

他一直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所以他一直没有想到那个办法。

而痴情的谢雨烟,就在苏州等啊等啊,一等就是七年。七年之后,她的孩子已经六岁了。那个孩子就是东恒惠子。

那个年代,还是比较封建的,她不止失去了贞操,还生了孩子,所以曾经爱慕她的男子,也再不回来了。

而她的父母,也把她赶出家门。可是她总是说着自己不后悔,甚至还给自己孩子起名谢无悔。

她总对自己孩子说:“你父亲一定有他的苦衷,母亲不后悔。”她说东恒老爷一定会接她们母女回日本。

可是,她没有等到自己的情郎,却等来了两个日本杀手,那杀手是奉命而来,奉的正是东恒夫人的命!

这个痴情的女人,在临死前在乎的也只是到底谁要杀她,甚至在她死前都说自己不后悔。

本来东恒夫人的意思是连同那个孩子一并要死,可是两个杀手见那个女孩实在可爱,便放过了她。

而失去母亲的谢无悔,便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后来,她被人拐卖,成了流莺。她仍旧记得,自己第一次接客时那种想要去死的心态,可是她没有死,她要复仇!

她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所以要向自己父亲的家族复仇!

在她二十岁那年,她从中国来到日本,她用自己的美色诱惑了一个日本人,为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然后她又杀了那个人!把那个人的尸体埋在了樱花树下——这些年那地狱般的生活,已然扭曲了她的心!

她在一次樱花盛开的时节,故意和东恒次郎不期而遇,她知道自己的美色,也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打动这个男子。

果然,她捕获了这个男人。

他带她见了他的父亲,而她那酷似自己母亲的容貌,也在一瞬间勾出了二十年前他那少年的记忆。

谢无悔成了东恒家族的少奶奶!

眼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接近了,可是她却也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个孩子,不能留下,因为那是自己和自己哥哥乱伦所生!

但是如果流产,很有可能她的计划也会夭亡,所以她不得已在孩子出生后穿着旗袍,带着面具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在孩子死后剥下了自己孩子的皮,就是为了做成人皮娃娃,好在日后陪伴自己。

之后她又杀了东恒夫人,但是她活剥了她的皮,只为了复仇别无其他!而上次东恒次郎和自己母亲的乱伦,其实也归功与她。

是她,在东恒夫人的吃食里面下了迷魂药,也是她在自己哥哥的酒水里面下了迷魂药,她要让东恒夫人痛苦,让她为自己禽兽行为付出代价!

“你……你……你真是心狠毒辣,世间无匹……”东恒老爷实在不敢相信,他宁可以为是谢雨烟鬼魂的复仇,都不愿意相信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毒辣?”谢无悔忽而怒道:“我有父亲您毒辣吗?您早就知道我母亲已经死了吧,您房间那件带血的旗袍就是我母亲当年临死时穿着的,您回中国了吧,您找到了我母亲的遗体和那件旗袍了吧。

“您应该知道是谁杀了我母亲,可是您呢?您只是囚禁了那个女人,仅此而已——如果父亲您杀了那个女人,为我母亲报仇,我不会这样做。我也是个人啦!”谢雨烟忽而发狂喊道:“我杀死我孩子的时候,我怎能不心痛?我杀死一个待我那样好,又是我哥哥的男人的时候,我怎能不心痛?

“可是呢?这都是您造成的呀,如果您早点回中国接我们,我母亲不会死,我更不会贱落风尘——您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没日没夜,和那些我厌恶的臭男人,贱男人睡觉。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会换来一顿毒打——一双玉璧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是什么感觉,父亲您可否知道?

“我本是东恒家的小姐,却要沦落为世间最卑贱的女人,这都您造成的,您还有什么好怨恨的?”

谢无悔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举起了刀子喊道:“父亲大人,您别怪女儿啊……”落刀的时候很准,直接刺进了咽喉——其实她现在不动手东恒老爷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段日子,她一直偷偷给他加药,一点一点的,他熬不了多久了。但或许,她到底是不愿意自己父亲多受苦的。

就好像那一炉子香,那是她对于自己父亲最后的哀悼……

相关内容推荐:
全站收藏次数最多的内容:
×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扫描二维码在微信中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