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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瓜的小男孩

作者:爱无法呼吸  阅读:93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我是一个卖烤串的,没有铺面,工作地点就设在小区门口。每当夜幕降临,我就会在小区外面的空场,支起烧烤架,摆上几张折叠小桌,几把小凳,等候客人的光临。

像我们这种买卖,客人一般都是熟客,基本上就是前后几个小区的住户,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他们想吃烤串了,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我。为啥?因为熟啊!

所以和客人们拉好关系,自然就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常言说,一回生,二回熟,只要来我的烧烤摊吃过三回,那肯定就会成为我的熟客,这倒是不因为我烤的串有多好吃,主要是咱服务到位,让客人舒服。

说道服务,无非就是两点,一是态度要好,说话客气,举止规矩,二呢,就是要尽量满足客人的要求。

这两点,我自认为做的都挺到位,尤其是满足客人要求这点,我可以说是尽自己最大所能,甚至有一次,应客人的要求,还来了一次旅行烧烤。

今天生意不错,我也喝了两杯,借着这点酒劲,我给你们讲讲那次旅行的事吧。不过,那不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如果你们想听,请做好准备。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说来惭愧,几年前我就做烧烤的买卖,直到现在也没什么起色,也就是将就着过日子。

哦,好像有点跑题。咱们说回来,那事的起因还得从四个熟客说起。那是两对情侣,我不知道他们的本名,从他们相互的称呼得知,两个男的,一个叫桦子,一个叫小史。桦子瘦弱些,小史比较高大。

桦子和小史是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工作后就带着各自的女朋友合租一套房子,和我同在一个小区。

四个年轻人都特别爱吃烤串,经常下了班就来我这聚餐,一周最少来四次。不到一个月,他们便成了我这里的生力军,我们之间自然也早混熟了,熟到可以随便开玩笑。

一天晚上,他们照常在我这里聚餐,结账的时候,桦子嬉皮笑脸的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们出去玩几天。

我仔细一问才明白,这几个人听说黄河边上新开发了一片景区,还未正式售票,可以免费进去,于是约好请了几天年假,打算去那玩一圈。这四个人里,桦子的心眼最多,刚开始计划行程,他就盯上我了。

我有一辆金杯,平常拉货用的。桦子的计划是,包下我的车,让我做司机兼厨师,送他们去景区玩,饿了就近找个地方给他们烤串。这计划可谓是,省钱、省事、省心,一举多得。

他们出的价格也还凑合,三天一千块钱,他们包油费、路费、住宿费,酒水自带,串钱单结。真要细算下来,其实也不赚什么钱,一来,碍于情面,二来,天天烤串也确实枯燥,也想着出去散散心,于是稍作权衡,我便一口答应下来。我还有一个帮忙的伙计,我不在这几天,小区这边的买卖也不至于搁置,无非就是他一个人多受些累。

旅行的目的地距离我们这里有七百多公里,开车要八九个小时。这三天的旅程,其实只有一天玩的时间,第一天和第三天都是在路上度过的。好在出发前,我们五个人的心态都很好,自驾游嘛,沿途也是可以停下来玩一玩的。

按桦子的计划,第一天我们先抵达景区周边的一个村子,那里有农家院,可以提供住宿。

在距离那个村子还有不到十公里的时候,路边出现了一大片西瓜田,一直延伸到黄河边上。田里的西瓜,又大又圆,显然已经熟了,只等着采摘。

再往前走,不远处有一座简易的帆布帐篷立在瓜田边,看来是看瓜人休息的地方。桦子在一旁捅了捅我,说:“哥,慢点开,看看有没有人。要是有人,咱们买几个瓜吃,这西瓜看起来不错。”

桦子的话正合我意。令人失望的是,帐篷里并没有人。

“不许偷瓜!”一个稚嫩又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又把车向前开了一段距离,原来帐篷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男孩双手抱着一个盆,里面放着不少小鱼,估计是从黄河里捞上来的。他正朝着前方大喊:“不许偷瓜!”

我顺着那孩子的目光看去,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各自抱着一个西瓜,正往背包里装,旁边还停了两辆自行车,看样子像是一对骑行的情侣。

那男孩又喊了一声,“不许偷瓜!”显然那对情侣根本没把看西瓜的小男孩放在眼里,背上背包,大摇大摆的骑上车,扬长而去。

小男孩对着两人的背影怒目而视,转身的时候,向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被那凶狠的眼神,着实吓了一跳,我真想象不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怨毒的眼神。那眼神简直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豹子,企图还击时展露出的眼神。

桦子貌似也被小男孩的眼神吓到了,在一旁催促说:“哥,咱们走吧。这乡下孩子,看着真凶。”坐在后座的两个姑娘也应和着。

加速前,我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那男孩。他从盆里拿出一条小鱼,挂在了旁边的一个木架上。木架上面已经挂了不少小鱼,看样子是在晒鱼干。

稍微一加速,便看见了那对偷瓜的情侣,他们并排骑着车,身后的背包鼓鼓的,有说有笑的样子,像是在谈论刚才的事。我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一脚油门,将他们甩在身后。

桦子选定的那个村子只有一条主路,路两侧的民房大多都改造成了农家院式的小旅馆。

我们选了一家条件不错价格便宜的住下。刚分好房间,把东西放好,这四个饿狼就开始喊着要吃肉。我看看表,下午六点多,也确实该吃晚饭了。

我在院里支好了烧烤架,熟练地点着木炭。不能马上烤,需要将火势压下去,只见红炭不见火苗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烧烤火候。

正当我挥着扇子扇火时,农家院的老板又领进两个人来。两人都推着自行车,背着包,正是路上遇到的那对偷瓜情侣。

农家院的正房,被桦子他们占了,西厢房归我,只有东厢房还有一间客房。那对情侣看过房,像是很满意的样子,付了定金就住下了。

不一会,我将第一批肉串素串烤好,小史在院里放了张桌子,四个人围坐着,边吃边聊。那对情侣像是闻到了香味,向我们这边看来。桦子好热闹,见状便邀请那两个人过来一起吃。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饭后,那对情侣把偷来的两个西瓜拿出来,跟大家分享。我也吃了几块,又沙又甜,确实好吃。

一帮年轻人,连吃带喝的闹到半夜才睡。我这一天又开车又烤串的,早就累了,收拾好工具,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声尖叫惊醒。

那声音是个女声,叫的极惨,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忙穿好衣服出了屋子。

小史的女朋友站在院中,手里握着刷牙杯子,一脸惊恐的看着大门方向。不用问,刚才肯定是她叫的。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也差点叫出声来。

大门的门洞里赫然吊着两个人,那两人脸朝外,看背影分明是那对骑行的情侣。两人的脖子上各勒着一条麻绳,双脚垂着,离地大约半米,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

这时桦子、小史等人也从屋里出来了,桦子的女朋友见到这一景象,又是一声尖叫。

大家忙问小史的女朋友怎么回事,小史的女朋友很紧张,东一句西一句的,费了好大劲,才说清楚。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准备去洗漱,刚一出门就看见了这恐怖的画面。

一群人慌乱了一阵,最后还是我给农家院的老板打了个电话。那老板的住所离这不远,没一会就赶来了。虽然电话里我把事情都跟他讲了,他打开门那一刹那,还是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毕竟他看的是正面。

那老板缓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在门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进来。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群人,有邻居也有游客,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讨论,有的出主意。很多人都建议报警,其实也没其他办法可行。

桦子建议早点走,远离这是非之地。其他几个人也是巴不得早点离开。我们五个收拾好行李,从那两具吊着的尸体旁蹭了出去,谁也没敢回头看。刚一出门就被那老板拦住,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了,因为我们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

这时,警车到了。几个警察有的查看现场,有的询问目击者。我们如实跟警察说了。警察并未在尸体上发现任何挣扎过的痕迹,最后得出结论,两人是上吊自杀。

既然是自杀,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几个人上了车,直奔景区。临走时,我隐约听到那老板在哭,“自杀找别处不行吗!怎么非要在我家自杀!还让我怎么做生意……”

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但是和谁也没说。既然是上吊,应该踩着什么东西,才能够到绳套,可是现场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们是怎么吊上去的呢?

景区离村子不远,几分钟便到了。这里就不提景区名字了,免得影响景区外那些农家院的生意。景区规划的不错,有山有水,紧邻黄河。几个年轻人逛了一会儿,注意力就被景色吸引了,谁也不再想早上那件不愉快的事。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把景区逛完。由于景区的旅店价格太高,桦子还是建议去村里住农家院。

车子行到昨晚入住的村子路口,车上的两个姑娘像是心有余悸,提议换一个村子。桦子和小史也没有异议,于是又继续向前行驶。

前面不远,就是昨天经过的瓜田,路过帐篷时,里面依旧没人。眼看就要驶出这片瓜田了,桦子突然让我停车。这家伙贼兮兮的笑着说:“我看了,这片瓜田没人看着。咱们去摘几个。这瓜不错,晚上吃串的时候还能加个果盘!”

其他几个人一致赞成。小史更是提议说:“咱们都去,一人抱一个,明天路上也够吃。”

我犹豫一下,说:“还是别去了,那看瓜的孩子挺瘆人的,别再让他逮着。”

小史讥笑说:“哥,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就算被发现,一个孩子能把你怎么样吗?”

桦子也说:“没事,我刚留神了,那小孩没在瓜田里。”

我还是觉得不妥,他们四个又嘲笑了我一番,让我留在车上把风,他们去摘西瓜。

路边就是瓜田,他们也没往深处去,就在瓜田边上,捡了四个最大的摘了下来。正当他们抱着西瓜,转身要回车上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叫喊声——“不许偷瓜!”

那个看瓜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站在离四人十多米远的地方,手里还抱着那个盆,对四人怒目而视。

“上车!”桦子第一个跑上车,两个姑娘落在最后。那男孩又喊了一声:“不许偷瓜!”却没有追来,可能他也知道,是追不上的。

桦子见四个人都上了车,连忙催我开车。他们心里明白,小孩没什么,他要是把大人喊来就有点麻烦了。

我踩油门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那男孩,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从盆里拿出一条小鱼,转身挂到了身后的木架上。此时他离帐篷很远,怎么这么巧,身后又有一个晒鱼干的木架?

向前开了不到五分钟,就是一个村子。估计会有农家院,我放慢了车速。果然一进村,便有几个人围了上来,问我们要不要住农家院。其中有一个老太太,慈眉善目的,看起来人很好。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就住这个老太太家。

老太太家在村子最后边,好在村子不大,我们又开车,转眼就到了。

进了院门,几个人都有些后悔。就是普通人家,没有刻意装修过的客房。可是都已经来了,老太太又很热情,谁也不好意思提出反悔,也就勉强住下了。

正房有三间,东西屋是卧室,中间是客厅。客厅很简陋,甚至都没有吊顶,露着木头的房梁。

还有几间厢房可以住人。最后决定还是和昨天一样,桦子他们住正房,我住厢房。老太太也住在这个院里,也是一间厢房。

桦子想找个地方把西瓜镇起来,这个季节,吃冰镇西瓜才是最爽的。我倒是有个车家两用的小冰箱,不过里面放着肉,即便不放肉,想要把一个大西瓜整个放进去,也是不可能的。

桦子去问了老太太,老太太明确表示家里没有冰箱。不过老太太给桦子出了个主意,将西瓜放到黄河里,吃的时候再捞上来,跟冰镇的一样。

桦子问:“不会丢吧?”

老太太笑着说:“几个西瓜,没人偷。”

随后老太太给桦子找了一个网兜。桦子和小史将西瓜装进网兜,一起抬着去了黄河边。老太太家离黄河很近,我在门口停车时就看到了黄河,目测不到二百米。

桦子和小史的女朋友催着我烤串,我还没点着火,桦子和小史就回来了。他们说西瓜已经放好,还试了试河水,深处确实挺凉的。

吃串的时候,我们邀请老太太一起吃。老太太说牙口不好,吃不惯,自己去厨房熬了粥吃。

吃过烤串,桦子和小史又把西瓜取了回来,还没进门,就听桦子大声说:“嘿,还真凉!”

小史为了表现表现男人的气概,指使他的女朋友去切瓜。小史的女朋友白了小史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瞧我一会怎么收拾你!”然后抱起一个西瓜进了厨房。桦子也不甘示弱,命令自己的女朋友去厨房帮忙。

当这两个男人正在为他们的颐指气使忻忻得意之时,他们的女朋友在厨房里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我们连忙跑进厨房,只见两个姑娘双手抱头,脸色煞白的蹲在地上。她们前方的厨桌上放着砧板,砧板上,是一颗毫无血色长发披散的女人头,女人头的顶门正中,插着一把菜刀……

两个姑娘见自己的男朋友来了,分别扑到男朋友怀里,又是一阵叫喊,接着嚎啕大哭。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下示意的又看了一眼那颗人头。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是那个骑行的姑娘!她和男朋友已经上吊自杀了啊,人头怎么又跑这来了?

那两个姑娘还在没完没了的嚎着,听得我一阵心烦,喝了一声:“先别哭,怎么回事?!”

桦子和小史,也在不停的劝着。又过了好一会,桦子的女朋友最先停止了哭声,抽噎着说:“我们明明是切西瓜,可是,可是刀一落下去,就变成人头了。”接着哇的一声,又哭了。

“你们是撞邪了。”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苍老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两个姑娘听到后,顿时不哭了,都侧着脸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走了进来,缓缓的说:“乡下怪事多,我都见怪不怪了。没事,这瓜啊,你们别吃了。”就算她不说,谁也没心情吃,那是瓜吗?

小史看向桦子,说:“怎么办?”

桦子看向我,说:“要不咱们走吧!”

老太太叹着气说:“天都黑了,你们撞了邪,还敢走夜路?”

“那怎么办?”桦子问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你们就住在我这,没事的,要是害怕啊,今晚就都待在一起,开着灯。等明天早上,阳气足了再走,那时就没事了。”

老太太也不等几个人做决定,径直走到砧板前,一手按住人头,一手取下菜刀,然后抱起人头,放入网兜——那网兜里还有三个西瓜。

老太太将网兜口收紧,对着我说:“你看着还有把力气,拎着这几个西瓜,跟我埋了去。”

我当时脑袋一片混乱,莫名其妙的就把网兜拎了起来,跟着老太太出了厨房。

按常理来说一个西瓜就已经很沉了,三个西瓜和一个人头拎在手里,却感觉不是很重。随即我明白过来,既然有一个西瓜是人头,那另外三个也可能是人头。一个是骑行姑娘的人头,那剩下的三个西瓜里,也许有一个是骑行男人的人头,另外两个是谁的呢?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跟着老太太来到黄河边。我都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时候取出的铁锹。

老太太让我用铁锹在河岸边挖了一个深坑,将西瓜和人头埋了。

回来时,桦子他们已经进了客厅。正房所有灯都开着,电视也开着,四个人肩并肩坐在电视前,看样子想通过电视节目转移注意力。

老太太对我说:“你跟我来,陪我这老太太说说话吧。”

我跟着老太太进了她那间厢房。一进屋就看见,墙上挂着一个大相框,相框里摆着各种尺寸的相片,其中有一张最显眼,也最令我吃惊,那是一个男孩,站在一片西瓜田中。

“你见过他?”老太太问。

我点点头。

“你们偷瓜了?”

我点点头。

“你没偷。”

我又点点头。

老太太一声轻叹,“我看的出,你人不错。”

我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强烈的感觉到,我们遇到的怪事,都和这个男孩有关。我问老太太:“您能跟我讲讲吗,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老太太又长叹一声,指着相片中的男孩说:“他是我孙子。那片瓜田是我们家的。”我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打断老太太的话,听她继续讲述。

“瓜田是我儿子承包的。我那儿子哪儿都好,就是好喝酒,喝了酒就发脾气。有一天中午,他喝了大酒,在看瓜的棚子里睡觉,睡觉前让我孙子替他看瓜。我那小孙子贪玩,自己跑到河边捞小鱼,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有人偷瓜。不是小偷小摸那种,是开着车来偷,一大片西瓜都被摘走了。我孙子发现的时候,他们正准备走。我孙子一边喊不许偷瓜,一边去叫他爸爸,等把他爸爸叫醒,偷瓜的车早跑没影了。他爸爸酒劲还没过,见丢了那么多西瓜,抡起拳头就打孩子,怪孩子没看好西瓜。他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几下,就把我那……我那小孙子给打死了。”说到这,老太太忍不住抹了几下眼泪。

我忙安慰了几句,随即又想到,男孩已经死了,那我前后两次看见的是……

老太太摆摆手,继续说:“我没事,都过去两年了。我那小孙子死后,儿媳妇天天跟我儿子闹,我也埋怨儿子。后来我那儿子干脆不回家,就住在瓜田里。没过几天,人就没了。有人看到,他喝醉酒,失足掉进了黄河。我也找人捞过,什么也没捞上来。家里就剩下我和儿媳妇。好在儿媳妇人好,她一个人在外忙碌瓜田的事,白天出去卖瓜,晚上就在瓜田看瓜,挣钱养活我这老太太。说来也怪,虽然就她一个人,白天又不在瓜田里,丢瓜的事却越来越少。后来就有人传说,有一个小孩在田里看瓜,那样子就是我那孙子。还有人说,凡是把瓜偷走的人,都会上吊而死。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我那小孙子,因为丢瓜被他爸爸失手打死,怨气太重,死后又回来替他妈妈看瓜。”

说到这,我终于明白那对骑行情侣为什么上吊了。那我们呢?一股寒气瞬间充满了我的每一个发根。

老太太像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我的恐惧,柔声说:“你别怕,在我家里,不会出事。”

我也努力的安慰自己,不会有事,那男孩应该不会吓唬自己的奶奶。

老太太又对我说:“你看起来累了,回自己房间睡觉去吧。”老太太的话像是有着催眠的功效,本来精神紧张的我,突然就感觉疲惫不堪,简直快要站不住了。

我听了老太太的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我依旧倔强的认为我一定睡不着,一定会想这两天发生的怪事。结果,我错了,几乎是倒在床上的一瞬间,我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我走出房间,老太太在院里摆了一张小方桌,正在吃早饭。见我出来,忙招呼我一起吃。

我摆手说:“谢谢您了,我们……”

我本想说,我们还要赶路。说到“我们”的时候,我侧头向正房看了一眼,之后,下面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了。

客厅的门大开着,一眼就能看见,四个人直挺挺的挂在房梁上。双脚离地大约一米多,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多时。

老太太见我说不出话,走过来拍拍我的手臂说:“别管他们了,你要是不想吃早饭,收拾收拾早点回去吧。”

我不知所措的问:“您说过,他们住在您这里,没事的……怎么?”

老太太摇摇头说:“我把他们留下是为了救你。要不然……”

接下来的话老太太没说,我恍惚懂了。桦子他们四个偷了瓜,肯定是不能活的。如果我们连夜走,五个人都在车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是,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我一个人……”我望着那四具尸体,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老太太说:“你回去就好了,他们的事不会有人问起。”

最终,我还是一个人走了。一路上,我回想着这三天的事,真像做梦一样。桦子他们的四具尸体,和那对骑行情侣的两具尸体,轮番在我的脑中显现,久久挥之不去。我突然觉得,他们吊着的样子,很像看瓜的小男孩挂在木架上的那些小鱼。

回来之后,果然像老太太说的那样,没人提起这件事。

一直到今天,我自己把它说出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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