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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故事: 东北没脸子缠身始末

作者:鬼姐姐整理  阅读:154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一九九五年闰八月中旬,我随着家阿姨搬到东北哈尔滨市的农村,临近呼兰,那时地里的玉米已经一人多高,刚上小学的我,每天清晨都要独自穿过闷热的玉米地,临到放学,再原路返回家。

那时大人虽常说拍花子拐小孩,但真正见过经历过的却是没有,都是吓孩子的,家阿姨虽然不放心我独自步行近千米的路去学校,但在附近冰棍厂上班的她也抽不出空来,只好托同村大些的孩子和我一同上下学,她却不知道,初来乍到的我被一群村里的孩子欺生排挤,每每都是将我远远的落在身后。

我却也安静惯了,再加上或天生或后养成的‘怂’,我很快成为了班级里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当时有两个和我同村的女孩子,在同在一个班级里,我那时为数不多的零用钱基本上全都‘孝敬’了这二位大佬,一直到三年级,都是被压榨的一方。

班上还有个极可爱的女同学,总是穿着不同于乡下孩子的漂亮裙子,打扮得小公主一样,却因为那两个女同学嘲讽新裙装不好看,便和家里人使性子不肯再穿那条裙子。

终于导致了她的母亲我们的英语老师发现了端倪,将那两位女同学叫去办公室狠狠收拾了一顿,至此,我悲催的小学生活才算有了一些起色。

那时候网络没有现在发达,老师教训学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扇两巴掌踢两脚,也没有家长找到学校去的。

那老师也是个心疼闺女的,将两个女同学教训一番不算,放假后,还找到女同学的家里去,将她们欺负同学的事情如实相告。

或许她的本意是想两家父母好好管管孩子,却不想,这一告出了大事。

许是惧怕父母扇过来的爱的笤帚疙瘩,那两个女同学赶了一把离家出走的潮流,两家父母找了一天也没找着。那会儿是夏季,地里的玉米秧并不高,藏不住人,眼看着到了晚上,那女老师也怕出事,就打着手电筒一起跟着找。

村里的孩子想在老师面前挣个表现,硬拉着我跟他们一起找,我极不情愿的从抽屉里找出手电筒,心不在焉的跟在他们身后。

我是不信她们跑远的,这儿离呼兰虽然近,但家阿姨骑自行车也得近一个小时才能到,两个小姑娘光凭双腿哪里走的了那么远。

肯定是找旮旯猫起来了。

家阿姨却是热心,听说我们同班同学离家出走,下班后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我们村子人少,不过三十几户人家,房子却极齐整的盖了两趟儿,四周围是高大的杨树,隔着一条土路,就是玉米地。

再往远了,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甸子,常听大人说,那片草甸子上有狐狸和人脚欢子,再往前翻十年,兔子也多得很,只是现在常见的只有野鸡了。

我却是连个狐狸洞都没见过,侥幸得到个小野鸭子,还因为我缺乏常识给野鸭子热死了。

大人一人一组,小孩子们凑成一组,在草甸子上喊着那两个女同学的名字,那晚月亮挺亮,白炽灯似的,找了小半宿,我腿都走疼了,也没寻见那两个同学的影子。

忽而尿急,和伙伴们打了声招呼,就跑到草丛里方便,等我提上裤子却发现,他奶奶的,人都跑没了,把我自己扔在了大草甸子上。

我心知是恶作剧,但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毛,这在往远点儿走,就是九厂子,听着是个地名,其实是个坟圈子。

附近村子里死了人,棺材全都往这儿埋,年头多的老坟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只剩个小土包,远远瞧着都渗人。

我正准备回头去找那群熊孩子,却蓦然瞥见,坟圈子里头有个人在里头站着。

离得远看不真切,但我当时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就是个人。

立时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月光下,那人披散着头发,正面对着石头墓碑,一动不动。

我当时特想喊,可环看一圈,附近除了坟圈子那人外,半个人影都没有,常年被各种鬼故事熏陶出来的小胆子发作,哪里还敢上前一看究竟,又怕引起那人注意,只想撒丫子逃跑。

正常人哪有大半夜对着墓碑一动不动的,好在我跑了没多远,就碰见往这边找过来的家阿姨,立刻过去把我看到的事情一说。

家阿姨吓了一跳,领着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那人还在墓碑前面杵着呢。

她连忙走近去一看,竟是那两个女同学的其中一个,叫唐梅,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墓碑,嘴巴里还发出怪异的‘咯咯’笑声。

家阿姨壮着胆子,用手电筒戳了戳唐梅的胳膊,问道:“梅子,你这是干啥呢?”

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声,把我和家阿姨给吓了一跳,唐梅更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眼睛也闭上了。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另一个女同学,叫陈茹,此时她两眼通红水肿,正淌着鼻涕眼泪,那声哭声也是她发出来的。

这声音立刻引来附近寻找的大人,两家家长也顾不得责怪孩子,唐梅晕过去不省人事,陈茹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腿都是软的,她大舅背着才回去家。

唐梅再醒来,就有些神经质似的,不是对着空气傻笑,就是摔东西骂人,不过也是时好时坏,一天里总有清醒的时候。

这事儿当时在村里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都说是招了没脸子,坟地里最爱招这些脏东西。

唐梅家里也请了邻村的二奶奶,跳大神儿的,我当时去凑了热闹,只看到二奶奶盘腿坐在炕上,双目紧闭,嘴巴里念念叨叨极快,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唐梅就蹲在二奶奶对面,瞪着眼睛一副恶狠狠模样盯着二奶奶。

没看多久就被唐梅她爸哄了出去,只知道二奶奶从唐家出来时,胳膊上见红了,唐梅给咬得。

陈茹也不好过,整日里缩在炕上,稍有些动静就大呼小叫,二奶奶说,这是吓掉魂儿了,这她没能力管,后来请了大同区算卦的刘大师,画符杀鸡好一番折腾,陈茹她妈又拿着大马勺在门槛上一边敲,一边唤着陈茹的名字,过了半个多月,才把陈茹的魂儿给叫回来。

没脸子不是那么好送的,我们学校里有个教思想品德和音乐的女老师,结婚后就招了没脸子,还曾经脱了衣服满村子跑,到现在孩子都有了都没送走没脸子,时常疯疯癫癫的。

说是没脸子,其实就是一种上身鬼,占着人的身子不愿意走。

许是唐梅运气好,半年光景,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从那儿以后却患上了羊癫疯,半点刺激都受不得,性格也跟着阴沉下来。

这事情一晃过去了二十年,去年再回到当初的学校,老师竟比学生要多,也只到小学,初中已经完全没学生了。

我们当初那一班人,趁着过年到呼兰的饭店聚了聚,席间讲起那年的趣事,尤其是他们几个把我自己抛在大草甸子上跑掉,都哈哈大笑。

想起来也都是回忆,我却注意到,陈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一桌唯独缺了唐梅,当初唐梅念完小学就去了市里打工,家里人也都搬进了哈尔滨市里面,我们竟没人有她的联系方式。

就有人问起:“陈茹,当初你们咋想的,咋的就躲坟圈子里去了?”

过去这么多年,陈茹却还是那般恐惧,她打了个哆嗦,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原来当初她和唐梅害怕挨打,却又不敢跑太远,陈茹想起没脸子上身的思想品德老师,就出了个主意,要和唐梅假装被没脸子上身,这样家里人看到,心里一着急,就不会打她们了。

两个女孩儿胆子倒是大,直接猫进了坟地里,打定主意等看到有人过来找她们,就装疯卖傻。

等月亮上来了,唐梅又怕扮的不像,和陈茹在坟地里模仿起疯癫的思想品德老师来,可陈茹疯着疯着,就发现了不对来。

唐梅直愣愣的站在墓碑前,‘咯咯’诡笑。

她当时以为唐梅在吓唬她,伸手去拉唐梅的胳膊,却没想到唐梅猛然回头,表情狰狞可怕,狠狠的骂了一声滚。

她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转过来的那张表情恐怖的脸,不是唐梅的。

之后的事情她就迷迷糊糊的,记不清楚了,想是那会儿被吓丢了魂,浑浑噩噩才不记得。

席间便有人笑话她,说是一定是当时天晚,心理作怪,所以将唐梅的脸看错了。

我却记得,那晚大月亮地,拿出来的手电筒都没用上,草甸子上亮的连墓碑上的小字都看得清。

陈茹摇摇头,并未说什么,喝酒却比才刚猛了。

等散了席,他们要到市场买过年用的东西,陈茹醉了,我想着家里年货都办齐了,反正一个村儿的,就送她回家。

虽然小时候没少被她欺负,但毕竟那时候都是小孩儿,我也是怂的一逼。

路上,昏昏沉沉的陈茹突然睁开眼睛,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她说她碰见唐梅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便问道:“什么时候碰见的,怎么没打电话让她来聚餐?”

陈茹醉了,眼睛都红了一圈,大着舌头和我说:“打工时碰见的,梅子她改名字了,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早就觉出不对了。”

我没品明白后面话什么意思,只以为是陈茹醉了前言不搭后语,又问:“改什么名字了?”

“叫孙雪莲。”

我无语,改名就算了,竟然连姓氏都给改了,她父母竟也能同意。

等把陈茹送回家,没几天就过了年,年后随家阿姨到祖坟祭拜,家阿姨年纪大了,头发白了一层,但腿脚还挺灵活。

我还记想着当年唐梅撞了没脸子的地方,趁着家阿姨烧纸时往那转了转,那是座老坟,石头墓碑都有了些裂痕,我细细一看,心里倏地往下一沉,出了一头一身的冷汗。

唐梅恢复后,重新回到学校上课,性格却是阴沉许多,和陈茹都生疏了。

当时只以为是患了羊癫疯,少接触人就能少受刺激,现在想来...

墓碑上清晰的刻着墓主人的名字——孙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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