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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边不是人

作者:hangning  阅读:141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楔子

虺千年化蛟,万年化龙,再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蛇五百年化蛟,千年化龙,再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述异记》

01、不翼而飞的照片

“说吧,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我这一天天可忙着呢!”姚饶摆弄着新做的美甲,撇嘴道。

“我……”对面的陈智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姚饶翻了个白眼,起身欲走人:“不说是吧,那我走了。”

“别!”陈智眼急手快地拉住他,声音急切,眼神惊恐:“姚哥!救救我吧,我这回——”他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我这回,是摊上事儿了。”

姚饶和陈智是撒尿和泥玩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两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是感情十分深厚。姚饶此人,虽是个男子,但是性格秉性都应了“妖娆”此名,表面轻浮内里沉稳,对玄学颇有研究。陈智是个富二代,用陈母的话来说,则是“这孩子!打小就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吃喝玩乐搞对象!”

陈智家三代单传,自是对这个二世祖当个宝贝疙瘩,天天宠着惯着,这也就导致陈智娇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

能让这个二世祖犯愁惊慌成这样,这事儿,不简单。

姚饶重新坐了下来,听着陈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清明节之前,网上大热的“见鬼十法”说——如果晚上十点之后在没开灯的房间自拍,就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二世祖虽傻,却也没缺心眼到半夜照自拍的程度,但是为了不在一众小弟面前失了面子,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随便对着墙照了一张。

这一照,出事儿了。

陈智睡的双人床,对面就是墙,照片上显示,他的斜对角,一个女子站在那,从角度看,是面朝着他的。

我们都知道,在未开灯的情况下照暗处,手机会自动打开闪光灯。闪光灯下,那女子,就是一个黑影!

陈智仔细回忆:“我记得,她身高大概是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头发中分,像拉直过一样。”

得,黑长直,女鬼标配。

“后来我问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是鬼片看多了,到了黑暗的情景大脑就自动幻想出某个恐怖情节,但是我敢肯定,她是真的!”陈智断定。

“照片呢?拿给我看看”姚饶伸手。

陈智面色尴尬,讪讪道:“我记得当时没删除啊,但是后来就找不到了。”

02、谁想跟你人鬼情未了啊

那天晚上之后,陈智就总感觉身边有人盯着他看,姚饶笑他自己吓自己:“我看你印堂光洁,面色红润,除了俩大黑眼圈,没什么大碍啊。”

“不是。你晚上来一趟就知道了。”

姚饶不信邪,一同前往陈智住处。

很快入夜,待夕阳西下,最后的一点阳光也消失之时,小公寓里的气息迅速阴冷下来,让人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有点儿意思。”姚饶难得正经。

一般来说,阳光虽不致死,但鬼魂也是俱阳光的,除非在阴气十分重的地方,或者是人的业障太多,坏事做尽,否则是不会太阳刚落山阴气马上就环绕整个屋子。

进门之前,姚饶曾看过这房子的风水,坐北朝南,通风,表面看上去气息也很干净。而陈智,姚饶又扫了一眼他,也不是大恶之人,虽说平常霸道了点,但人还是不坏的。

不是房子的问题,也不是当事人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姚饶疑惑不已。保守起见,他还是打开了双眼的禁制。

姚饶从小偏爱搜罗灵异事件书籍,一次机缘巧合下,被一个茅山道士看中,收了做徒弟,师傅说,姚饶本是阴阳眼,但是出生时候胎血未处理干净,粘在眼皮上,挡住了阴阳眼的灵气,这也就让姚饶做了二十年的正常人。后来,恩师将他的阴阳眼打开,又教了他个开闭自如的法子,并叮嘱,胎血遮眼许是天意,重开天眼,不一定是好事。

这时,空气中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十分突兀。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幸好我进来时候留了个心眼儿,在门口贴了符。姚饶暗暗庆幸。

符咒能力有限,只能抵挡对方一会儿,姚饶想了想,拉着陈智到了卧室。

“小智,你听我说,你先别慌,冷静下来”姚饶往陈智手心里塞了几枚铜钱,镇定道:“符咒拖不了那东西多久,现在还得靠我们自己,你现在咬破舌尖,舌尖血辟邪,一会儿我会和那东西交手,必要时刻你助我一臂之力。”

“嗯!好。”二人达成一致后,分别躲进了两边的窗帘背后。

此时,门口的挣扎声越来越微弱,到最后消失不见,空气再度恢复了安静。姚饶屏住呼吸,手心的汗浸湿了捏着的一把糯米。

那东西仿佛察觉到了姚饶的存在,竟开始踮脚走路,看来,是个有道行的灵。

从人身上出来的灵体,就是灵魂,俗称鬼魂。

鬼魂分三种。新生鬼魂法力极弱,只会无意识地飘荡人间,一个不小心还会被稍强的同类吞食。

法力大点的鬼,有实体,有双腿,有简单思维,知道自己生前是谁。

而最后一种就比较牛逼了。他们可以在实体和虚影之间转换自如,有脾气,有情感,一个不高兴了还会缠着别人,想夺舍。

此时,门被无声地推开,气流带动门框上方的显影粉末,门口的“人影”渐渐显露出来。

看眼前这个,姚饶和陈智不禁都冒出一身冷汗。

浓烈的黑气环绕周身,一股腥气也扑面而来,窗帘后的二人皱了皱眉,视线往上,竟是一张清丽面容。

“嘻嘻嘻嘻嘻嘻嘻”本该是娇笑的声音在这阴森氛围里却显得刺耳无比。姚饶向陈智递了个眼神。

陈智明了,遂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行了!别笑了!我问你,干嘛一直缠着小爷我!”

女鬼大怒:“找死!”她翻起右手,五指之间生出一团黑气,竟朝着陈智冲去!

陈智“妈呀”一声,躲到了姚饶身后。姚饶眸子一凛,立即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速念起咒来。

“啊——别念了!”女鬼捂着耳朵,凄厉叫喊。姚饶见状,不但没停,反而念得更大声了,女鬼的挣扎声渐渐小了,空气中反而出现隐隐地啜泣声,叫人毛骨悚然。

“我冤枉啊——”良久,女鬼回头,开始哭诉她的生前惨遇。

女鬼本名张素青,生在四川一个偏远小山村,那是个重男轻女的地方,故母女俩在家里生活的十分艰辛,小学刚毕业就被父亲勒令在家务农,不准在上学。在那里,女孩地位低下不说,十八岁孩子都会走的遍地都是,国家法律?他们不懂。不用扯证,两家人说定了办桌酒席就是结婚了。

偏偏张素青是个有情郎的人。二人相约一起私奔,结果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她没等到情郎,反而等到了拿着家伙什的壮年们,她眼尖,瞧见了缩在人群背后的情郎。

来不及多愁善感,这个可怜的女子便被众人塞进猪笼,沉入江底。

一个正值芳华的可怜女子就此香消玉殒。

“那你去找那个负心汉啊!找我干嘛?!”陈智忿忿不平。

“我后来回去过,可是那人的祖上救过一蛟,那蛟便世代相守,我不得而入。”张素青阴冷的声音传来。半晌,再次笑道:“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它那样忠心又有谁知道呢?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被打死的下场。”末了,一抬手,空中便呈现出当年的影像来。

那负心人娶了村长的女儿,二人听信邪道之说,打死了蛟,那老牛鼻子有私心,要拿了蛟的鳞片炼药,妄图长生不老。

再往后,就是蛟死之后的事了。

它的灵弃肉体而去,扶摇直上,腾越九霄,最后到了冥都。掌管冥府的仙人捋着白胡子,说它情缘未了,还有一世劫未过,待过了那一世,方可渡雷霆之劫,位列仙班。

跳了轮回井之后,画面就转到了陈家。

“这么说,小智就是那蛟的转世?”姚饶不可置信道。

“不错。”

“那你也没理由来找我啊!你和那个负心汉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陈智撇嘴。

“阎王说,我在人间尚有一段姻缘,叫我了却尘缘后再回去投胎。”

“不是吧?大姐,我是人你是鬼”话还没说完,陈智就感觉冷气四溢,急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人鬼毕竟殊途不是。”

“呵呵呵呵呵,所以,我不是来接你了吗。”女鬼笑道。

“什么?接我?”陈智回味了一遍她的话,恍然大悟:“合着你是要害我啊?!”说完急忙跳到姚饶背后。

姚饶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捂嘴笑道:“哎呦,我当是什么好姻缘呢,原来是死去百载的老女鬼被始乱终弃后仍不死心,又来纠缠生人少男啊。”又掸了掸袖子,接着说“可是,我这人吧,不爱看这人鬼情未了的戏码。更何况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这对小智,也忒不公道了。”

陈智连忙符合:“就是就是,谁想跟你人鬼情未了啊。”

女鬼皱眉:“并非我死皮赖脸,月老的姻缘簿上,和我的名字写在一起的,确实是他的生辰八字。”

“他不能跟你走。”姚饶干脆道。同时,在张素青分神间,陈智迅速出手,扔出了手里攥着的五铢钱。屋子里的黑气登时消散不少,姚饶掏出水果刀,在手心划了个口子,往她身上甩了甩。

鲜血碰到女鬼的身体,顿时泛起丝丝白烟。姚饶眼明手快,在她灰飞烟灭之际快速捏了个诀将一缕残魂收到了瓶子里。

“这、这就完了?”陈智惊的目瞪口呆。

姚饶挑眉:“不然呢?你再给她鞠个躬,好好告别一下?”

陈智连忙摆手:“不、不用了。”

“那这钱,还能用吗?”陈智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五铢钱问道。

“能是能,不过得再晒个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了。”

“奥。那这女鬼……”

“我要交给师傅,请他超度一下”姚饶回头,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03、婴灵

生活重归平静,陈智又开始了他二世祖的潇洒生活,而姚饶因为要把残魂送到师傅那儿去,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师傅住在极偏僻的一个荒山里,没有电,没有信号,连生活用品都要徒步走下山去镇上买,这么艰苦的环境他这一住就是好几年,可真够刻苦的。

想到这里,姚饶更佩服自己的师父了。

姚饶不在的这三天里,陈智交了新的女朋友,是他的学妹,长得不错,说话爱撒娇,也爱跺脚,韩剧里的萌妹标配。

大排档里,陈智和新女友姗姗来迟,姚饶看着二人,深深皱眉。

送女友回家后,二人并肩往学校走,姚饶终于开口:“你那个女朋友,分了吧。”

“为什么?”陈智停下,不解。

“她堕过胎,那是个成型的婴灵,天天抱在她右小腿上,有实体,黑气环绕,怨气极深,法力强大,我不一定能对付的了。”

“不可能。”陈智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应该总抱怨说右腿疼吧。”

“对,是这样……”陈智喃喃道。

于是,陈智向萌妹提了分手。虽然两人在一起短短几天,但没想到萌妹对陈智已经情根深种、无法自拔,哭闹着不肯分手。

就这样,过了几天,等姚饶再见陈智的时候,便看到他印堂发黑、面色疲惫、气息浑浊,俨然一副被鬼缠身的模样,“你没和她分手?”

陈智眼珠动了几下,气若游丝:“怎么会?只不过这些天没休息好而已。”

姚饶告诉他事实真相:“你、被、鬼、缠、上、了。”

陈智带姚饶去看了萌妹。

女子在饭桌上仍哭哭啼啼,细数两人短暂的过往,试图挽回陈智的心。姚饶看到,那婴灵在帮她抹眼泪,还对流泪的眼睛吹气,似是在安慰妈妈。阴气从脸上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婴灵虽对这个世界怨气冲天,却是极爱妈妈的,姚饶的视线在母子俩身上停留许久,忍不住开口:“姑娘,我劝你最近多去寺庙走走,请大师帮你看看,驱驱邪也是好的。”

那姑娘哭的更厉害了:“你!你才中邪了呢!”说完,起身跑了。

是夜,躺在床上的姚饶果然等来了不速之客。他翻了个身,背对墙壁:“你果然来了。”

“你早知道我会来?”婴灵大惊,转身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这屋子一开始就设了阵法,无论法力多大的鬼,一但入阵,插翅难逃。

“既然她都不要你了,你又何必这么心疼她?还来为她报仇,傻不傻?”姚饶蹲下来,面对他。

婴灵摇头,空洞的大眼睛流下了两行眼泪:“我不恨她不要我,我只恨让她伤心的人!那个哥哥既然和她在一起了,就不应该抛弃她!我恨他!我要他死!”说到最后,语气也狠厉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哥哥为什么不要你妈妈呢?”

婴灵愣住了。

姚饶心中大喜,表面不动声色,继续循循善诱:“那个哥哥是因为你才离开你妈妈的,你看,你是个乖孩子,又这么孝顺,你应该心疼你妈妈,让她幸福才对啊。”

没想到婴灵执着得很,坚持不为所动:“不!既然他给不了我妈妈幸福,那我就让我妈妈幸福,我要一直陪着她,永远不离开她!”

“所以,哥哥,放我走,好吗?”婴灵眨眼,可怜巴巴的说。

姚饶起身,俯视它:“我……对不起。”说完,取出了锁魂袋。

“不——!”一声凄厉的嘶叫划破长夜的安宁,让人心悸。

04、突逢异象

陈智经过这两次灵异事件后,每天都神经兮兮的,生怕下一秒就会有鬼出现在他跟前,教导员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还特意给陈妈妈打了电话,叫她多开导开导陈智。

陈妈妈立马就给姚饶去了电话:“小饶啊,阿姨知道你和小智感情深,你也知道,他一向不听我和他爸的,你就帮着阿姨多管管、劝劝他。”

姚饶放下手机,看着对面四处张望的某人,捂着鼻子,皱眉:“我说你都多久没洗澡了啊,咳——”姚饶呛得直咳嗽,立马手作扇风状:“这味儿。”

陈智也很郁闷,“没办法啊,我现在连飞机都不敢打了,生怕阳气外泄,更别提洗澡了。”

姚饶觉得,心病还得心药医,不如待他去找师父,说不定他有办法。

两人走在上山的路上,陈智又一次嘟囔:“我说你师父也真够可以的,这荒山野岭的,附近也没别的人家,他住这么偏干什么啊。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高人。”姚饶没理他,那家伙走了几步后一拍脑门:“啊!我知道了,高人嘛!好像都爱避世,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与世无争嘛!姚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顷刻间,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阴了下来,姚饶抬头看,深灰色的天空像是一块幕布,沉闷得人透不过气来,大片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汇来,像是被人操控一般,竟都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姚饶和陈智对视一眼,深觉此事古怪,便往云深处走去。

一路上,紫白色的闪电随着乌云不停“噼啪”的打下来,一刹间亮如白昼,转瞬又重归黑暗,姚饶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灵物随光飞升,一重白舜,二则紫金,三为五雷之击。

意思是说,动物渡劫伴有雷电,修行最次的是一瞬间的白色闪电、考验的是动物的灵敏力和速度,只要你躲得快,就可以继续修炼;修行稍好一点的历的就是这紫白色的闪电。

思及此,姚饶抬头看,停住了脚步。再往前走就是师傅住的茅草屋了。

“难道,渡劫的妖物是你师傅?”陈智问道。

“不、不可能的”姚饶摇头,喃喃自语道。

“噼啪——”一道相较之前更大的闪电击落了屋顶的茅草,只余下一个脸盆大的洞,此时屋里传来一声老牛一般的低鸣,哀怨悠长。

紧接着,一条十余寸长的黑蛟破屋而出,竟直奔那闪电而去!

但是,它只承住了两道天雷,在第三道闪电积聚孕育更大的力量之时,它就挺不住了,难耐地摆动身躯,呼啸着往附近的山上跑去了,但是老天哪肯就此收手?在它跌撞着前进的时候,便降下了第三道天雷,打在了它的身上,它嘶吼着,疯了一般卷着下方的古树,三人合抱的古树,纷纷齐腰而断,倒了一片。

不过须臾,乌云散去,天空重现光明。

陈智最先清醒过来,拉着目光呆滞的姚饶,就往蛟的落地处跑。

它躺在地上,身旁是被烧焦的树木,奄奄一息。

二人走近,一股腥气扑面而来,那蛟见了姚饶,翻了翻拳头大小的眼睛,他走近,跪了下来,将黑蛟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师傅,是你吗?”

黑蛟的喉咙“咕噜”一声,良久,点了点头。男子的眼泪登时就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师傅,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不管你是什么,你是人也好,是蛟也好,你都是我师父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智看着眼前一幕,竟也觉得喉咙发堵,索性偏过头,不再去看。

黑蛟此时已经无力再做出任何回应了,它的鼻子里喘着粗气,渐渐地,只出气儿不进气儿,折腾片刻后,没了声息。

05、陈智失踪

两人回到茅草屋里,已经是傍晚了,没办法,天色已晚,出山太危险,还不如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就走。

屋子里被黑蛟翻弄地脏乱不堪,腥水裹挟着打卷的床单跌在地上,桌子倒了,茶碗碎了,就连脸盆和毛巾都没能幸免于难,姚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出干净的一隅之地。

他朝着屋外喊了一嗓子:“小智,饭好了没?”半晌,无人回应,他才发觉不对劲,于是出屋去寻陈智。

他拿着手电,在这座林子里已经找了半个小时了,再往下走即是林子深处,常有野兽出没,危机四伏。

但是对陈智的担心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他晃了晃手电,接着走,呼唤一声高过一声。

“小智——”

“小智——”

微弱的手电光在黑暗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渺小,像是找到陈智的可能,微弱的几乎看不到。

在姚饶分神的时候,一头野猪从远处跑来,等到他回神的时候那畜生离他不过十步远,他避之不及,失足跌落在树坑里,本以为它会一同掉下来,可是许久都不见动静,他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这是一个暗门,刚才自己是无意中踩到了机关,否则外力再大,也是不可能打开的。

姚饶扫了一眼这里面,四周的墙壁不算平整,坑坑洼洼的,显然是有人草率挖下的,很多地方甚至长出了苔藓,空气里一股子霉味儿挥之不去。姚饶起身,顺着通道往深处走去。

通道很快到头,突然,他看到了一个“野人”站在尽头,背对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拔出了掖在腰间的匕首,不料,那“野人”突然转过来!

竟然是失踪了的陈智!

“小智!”姚饶赶忙丢下匕首,上前扶着陈智,左看右看:“你没受伤吧?”

陈智呆滞地摇了摇头,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良久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递给姚饶。

姚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了册子,快速浏览着,翻阅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小智,这个你从哪儿拿的?”

陈智看着兴奋的姚饶,平静道:“不知道,我不小心掉下来,再醒来就发现它在我身上了。”末了又添了一句:“你带水了吗?我有点渴。”

对方解下腰间的水袋,丢给他。

陈智灌了一大口水,擦擦嘴说:“这上面写的什么啊?我怎么都看不懂啊。”

此时姚饶已经快要看完整本了,再往后翻发现,根本没有最后两页!

最后两页被撕掉了!

陈智轻轻碰了碰失魂落魄的姚饶:“喂,姚饶,你怎么了?说话啊。”直到陈智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神:“啊?”

“我问你这上面写的什么,看上去也不像摩斯密码啊,可就是看不懂。”

“这册子上是白族文字,早些年师傅带我四处游历的时候我跟云南的地方老人学过。册子上讲得是一个小土地的故事。”

“哦?说来听听。”陈智立马来了兴致。

“这册子与其说是地方县志,倒不如说是某位土地公的生平事迹。”

“明朝末年,一个小地仙修行千年已然功德圆满,天帝念他千年来守护地方百姓有功,故破格叫他作了这儿的土地公,赐名顺德,这儿原来也是个富饶安乐的好地方,统共有万余住户,但是后来整个村子的人全都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顺德就查这个事,发现在集体村民失踪的前一天,来了个道士。他动用神通,发现根本不能窥其来历命格,于是大惊,上报天庭,等到天帝派下神兵协助他时,却找不到他,和那些失踪的村民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来神兵回复天帝,天帝大怒,亲自下界查看,竟也不得其所踪。遂将此地从地图上剔除,再不隶属云南。”姚饶看陈智一脸茫然,显然听得云里雾里的,再次开口:“说白了吧,就是说以后这儿就不能在地图上找到了,也不属于任何省市。”

“但是,最后两页怎么也找不到了。”末了,姚饶还无不惋惜道,“兴许知道了最后两页,我们就能出去了。”

陈智:“你把书翻到最后,看最后一行讲的什么,兴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姚饶照做,视线停留在最后一个字上,陷入了沉思。

“深”是什么意思呢?

深浅?深入?

深入……

深入!

恍然大悟的姚饶拉起陈智就往尽头跑去。陈智看着在墙壁上摸来摸去的姚饶,连忙也跟着找起来。

就在此时,指尖碰到一个凸起,姚饶用力一按,脚下的暗门打开,陈智见状连忙扑过去,二人一起掉落地底。

姚饶扶着陈智站起来,两人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到了!

06、当年真相

各种形状的淡蓝色灵体在空中飘荡,地下的树木古藤要比上面的还要茂盛,陈智抚摸着与他小臂一般粗细的树藤,不禁感叹:“这个头!足有上面的一倍啊!”

而姚饶则犹如神明指引一般,向深处走去。

“深”!

路很长,两人走了半刻钟才到尽头,姚饶站定,开口:“前辈既然引我二人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告,此时,该现身了吧!”说着,推开陈智,同时向后一躲!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缥缈白影从陈智胳膊上擦过,后者一个激灵:“姚饶,这儿,是不是也有那个啊?”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望着四周。

姚饶没接话,从口袋里摸出一瓶牛眼泪就丢过去:“自己抹上。小心点儿,可贵着呢。”

陈智抹完后,再抬头,不由得一愣。

“是你把那书扔我身上的?”

白影渐渐露出真身,竟是个衣着古老的土地正神!

姚饶老子的对方衣服上的繁琐花纹,试探开口:“你,就是那个书上的顺德正神?”

顺德双手相叠,朝二人行了个礼:“承让了,我的前身与二位一般,均是本分守己的地仙,这一声“正神”实在是不敢当。”

姚饶大吃一惊:“什么?!前辈的意思是,我二人都是地仙?”说着,还指了指身旁的陈智。后这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是啊前辈,您是搞错了吧?我俩可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凡人啊!”

顺德捻了捻胡须,呵呵笑道:“不急不急,待我慢慢讲来。”

顺德说,陈智是先进入密道的,那册籍乃是仙家之物,对有灵气之人尤为敏感,所以才会自己掉到他身上,而姚饶本就命格不凡,天生神眼,能通人神鬼三界,依他所见,二人都是同类,乃是地地道道的蛟仙。

“不过……”顺德欲言又止,“你们二人许是业障深重,所以才会被贬入凡间,受这生老病死之苦。”

姚饶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陈智,疑惑不已:“那,敢问前辈,这册籍的最后两页……”

“是被你师父撕掉的。”

“不可能!”姚饶不敢置信。

顺德叹了口气,将往事娓娓道来,当年,万余村民同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顺德着手去查,发现了失踪前夜村里出现的妖道,却发现根本不能窥其来历,于是上报天庭,又顺藤摸瓜地找到了失踪的村民,没想到万余无辜村民,小到襁褓里的幼童,大到残烛之年的老妇,均被那妖道施法,成了阴兵!顺德一时气极,不想泄了气息,叫那妖道发现,待到二人交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妖道的对手。

后来神兵奉天帝之命下界,凭着顺德残存的一丝气息找到了他,那时候他已经被妖道所俘,困于这地下。天帝亲自去司命阁查阅了那妖道的来历,本是一茅山道士,奈何心术不正,竟妄图不切实际的长生不老,为非作歹,陷害蛟仙,他夺了那蛟仙的肉身,将自己的元神寄于其内,后来又修邪术,能在人身与蛟身之间变换自如,后来收了另一投胎的蛟仙为徒,成了姚饶的师傅。神兵临走前嘱咐他,天帝已经知晓妖道之恶行,只是时机未到,到时自会有两位与之渊源颇深的有缘人前来收服。

而那两位有缘人,就是姚饶和陈智。

千年前,陈智还是一条虺,虺属毒蛇,修炼之道要比蛇艰难许多,遇见了志同道合的姚饶,那时候姚饶也刚刚修炼,二“人”很快成为好友,后来陈智意外受伤,是负心汉的祖上救了他,它许下承诺,若恩家不负于它,它必世代相守,不离不弃。后来却落了个被那妖道活活打死的下场,它形灭那日,姚饶自深山腾跃而出,要为好友报仇,不曾想也被妖道暗害,于是二“人”又受仙人点化,双双坠入轮回井,到了这一世,便是姚饶与陈智。

“后来那些阴兵呢?怎么样了?”陈智不忘追问。

“阴兵早就被天帝超度了,那妖道自知在劫难逃,却还是执迷不悟,妄图借着蛟仙的躯体白日飞升,结果被天雷劈中,神形俱灭。”

07、尾声

戊戌年陆月下旬,阳城连着下了一周的暴雨,及时缓解了连续两月没下雨的干旱,百姓纷纷下跪,向上天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农收丰硕。

灵物渡劫的最高境界就是连着挨下九日天雷,成功者方能直达九天位列仙班,失败者则神形俱灭烟消云散。

功德圆满的一蛇一虺望着下界的人们,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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