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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尸

作者:那女子回眸倾城  阅读:146 次  点赞:0 次  鄙视:2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狗尿苔怎么也没想到,埋在菜地里的尸体会被翻出来。那天晚上,他明明记得在上面种上了大豆,按道理应该是天知地知,只有他知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山上饿疯了的野狗会把尸体给刨出来,怪不得那天晚上总觉得也夜里有好几双不明来历的眼睛盯着他,他感到脊梁骨一阵阵的发麻。埋尸体的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就这个月他就埋了二个,一男一女。

民国十年,正是动荡的年代,但赌坊里的生意却蒸蒸日上、如日升天。狗尿苔身材矮小,做不了打手,好在他有个远房亲戚是这里的会计,于是求情谋了个差事。平常也就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只是连着这几个月,他发了几笔小财。别看赌坊里都是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人,但真正出了事儿,连个处理尸体的都不敢。后来金爷出了二块大洋,叫人扔尸体,狗尿苔向前一步,接下了这个活儿。照金爷的吩咐,拿个麻袋子装了扔到不远处的沧江里头去。

可是走到江边,狗尿苔后悔了。他从乡下来的,一直相信人死了不能入土为安是会成为孤魂野鬼了,也算是天注定,前面的半山坡山就是他舅老爷的菜地,平常都是他忙着打理。狗尿苔脑筋一转,发了善心,心想埋到地里神不知鬼不觉,为自己积了阴德。同样的方法他埋了三具。

狗尿苔对赌坊里头的事儿一概不知,即使知道他也装不知道。当天尸体曝露在地梗上,乌泱乌泱地围了一群人,地上有野狗的脚印,尸体却一丁点没被毁坏。金爷赶了过来,一巴掌打在狗尿苔的脸上,冲着人群大叫道:“滚,都给我滚,今天谁要传出一句话,我把你们扔到山上喂狗!”又气急败坏地对手下的狗腿子说:“老子养你们吃屎啊?还不快扔到大江里头去!”狗尿苔舅姥爷扒开人群,满脸通红:“金爷,不可不可。这尸体实在离奇,要入土为安方好。”金爷撇了撇狗尿苔,又冲着他舅姥爷诡笑:“九叔,您在赌坊二十多年了,做晚辈的敬重您,可您,呵呵……您可千万不能胳膊肘里往外拐。”九叔的胡子气的僵硬,脸上的皱纹又向下凹了一层,不敢多说。

九叔知道今晚肯定出事的,所以他叫狗尿苔早早地跟他回家,天一暗就关了房门蒙被子睡觉了。赌坊里灯火通明,人烟噪杂,谁也不记得早上发生的事儿。金爷不知怎么,从江边回来之后,满脸黑色像是中了邪似的,在赌坊的堂位上做了一会儿就告辞了。这天晚上,恰好就是中元节,有死了人的门户在门口摆上一个火盆,呼天抢地的。金爷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头一个跟他一样装扮的人一步一步地移动着,他走快那人也走快,仿佛后面长了双眼睛,监视着金爷的一举一动。

金爷索性不走了,立定叫了句:“前头的,干什么的?站住”。那人真的就停住了,金爷暗自庆幸自己的威严,大摇大摆地靠近。把手往那人的肩上一搭,咧开一张骂惯人的嘴:“转过来!”空气中温度急骤下降,一阵冷风吹过金爷的大褂,不由得打哆嗦,喀喀喀的声音伴随风声似有似无,莫名的恐惧感压得金爷喘不上气,眼睛向前盯着死死,就像押了重宝的赌徒等着最后的开奖时刻。“啊!鬼啊……”一张扭曲的脸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眼珠子蹦出了一半,鼻子和嘴连在一起,血红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墨绿色的脓水,把金爷吓退了三步。“别害怕,我是人,当年被手榴弹毁容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金爷怔了怔,缓了缓神“呸,臭要饭的,滚!”一脚就把旁边的火盆踢得哐哐响,抖擞精神哼着歌儿走了。望着金爷远去得背影,那人阴险地笑道:“我不是鬼,待会儿才是真的鬼呢!嘿嘿嘿……”

要说金爷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从他进入江湖,他就知道弱肉强食,你要把人踩在脚底下才能过得好,而且一入了这行就收不回来了,所以他前两年上山求了一道保命符,一直挂在胸前。这天回家,他摸着身上的符,闭了闭眼也就进了门。

金爷有钱,但他不娶,他要的是千千万万,找个妻子放在家里,反而是他的累赘。他预感自己会在江湖的恩怨中死于非命,所以他早就在乡下生了个儿子,金爷的父母养着。两杯小酒下肚,金爷什么事儿都忘了,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一声尖锐凄惨的猫叫,震惊了金爷,金爷晃了晃脑袋,感到天昏地暗,眼冒金花。眨了眨眼睛,刚想在炕边沿吐痰,只见面前三个从未蒙面的“人”死死地盯着他,一道闪电掠过,况次一声巨响,一口痰生生地咽了回去。金爷倒在床上,四肢麻木,像一直被射杀的野兽重重地呼吸。“你……你们是谁?”一个男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在苍白的脸上仿佛一个黑洞。

“金爷,我你都不认识了玛?”金爷看清了,颤颤巍巍地说:“你……你是王少爷?你是苏小姐?你……”“哈哈,金爷好记性”那女鬼头发披在前面,也是全身雪白,身体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浮肿,哦不,他们就是早上扔到江里的。

这时候,金爷害怕了,他几乎要哭出来:“你……你们想干嘛?”刚好胸前的护身符就落在手旁边不到五厘米,金爷瞄了瞄,仿佛找到了一丝希望。“想干嘛?当然是要你偿命了,哈哈……”偌大的房子里刺耳的笑声一声声地回响着。

金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手指离那护声符只剩不到两厘米了……“害死你们的不是我啊,是我老板,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时候,角落里的那只鬼一下子压在的金爷的身上,破口大骂:“小金子,我可待你不薄啊,你却反手一刀,我要你偿命。”说完,那鬼伸出他的鬼爪,直掐金爷的脖子。

金爷想要挣扎却浑身不受控制,好像是刀板上的肉,涸辙上的鲋,在临死的那一刻,他握住了护身符,拼命地贴在了那鬼的脸上。房间里金光一闪,那种压抑得让人窒息得气氛烟消云散,金爷大咳一声,一口浓痰喷了出来。清晨的阳光斜射到屋内,金爷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来到赌坊,金爷像往常一样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磨着菩提子晃晃悠悠地走着。狗尿苔满脸急色:“金爷,大事儿不好了。你老家着火,你的儿子和父母都被烧死了!”金爷哇地一声,吐了口鲜血,晕了过去。等赶到老家的时候,金爷发现屋子都被烧成了焦炭,可他的儿子和父母却身穿白衣,脸色苍白,毫发无损只是没有了气息。悲恸欲绝的金爷,埋葬了家人之后,一回到赌坊,就一命呜呼了。

之后九叔凭借资深的威严上了位,成了新的掌柜。弄不清来龙去脉的狗尿苔把疑问告诉了他舅姥爷,九叔捋着山羊胡须说道:“死的那个男的,是我的学生,当年上的是我的私塾;死的那个女的是他的未婚妻;那个你也知道了,是我们的前大掌柜。那一天我学生来拜访我,不想被大掌柜撞见,看上了苏小姐,出言调戏。

王少爷和他拼命,金爷听到响动跑过来就把王少爷给打死了。他们俩沆瀣一气,最后还分了王少爷的财产,财产分配起了争执,金爷一刀捅死了前大掌柜。”狗尿苔听得一知半解:“那金爷老家的尸体怎么回事儿?”九叔叹了口气:“我早对金爷说过,死人入土为安,不管怎样,死去的都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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