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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生,仅此一生

作者:海不会不蓝,我不会不在  阅读:112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bh88.net 收集整理

“少爷,你又去宴宾楼,如果让太太知道,又要责怪下人了!”崔府内,一个小丫鬟无助的跪在一个男子身边。

“小云,你不用怕,本少爷想去哪,岂是你们可以拦得住的!”男子挥舞着衣袖,大步向准备迈出屋内。

“景生,走的这么匆忙,是要去哪?”正当他准备离开,被一位年长的夫人拦住,这大概就是景生的娘,崔府的大太太。

“娘,儿子想出去转转,您天天把我关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砖瓦房里,儿子会生病的!”景生抬头看看四周的砖瓦墙,想必是已经在崔府里呆的实在忍不住了。

“你若出去可以,不许去那种酒楼,我会派人跟着你,休得你出去胡闹!”大太太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丫鬟跟着景生,一路不自在,想尽各种办法摆脱,却总是摆脱不掉。

“丫头,本少爷饿了,你去那边给我买一些桂花糕!”小丫鬟自然是不会违反少爷的意思,很听话的走远了。

景生一溜烟不见了,等小丫鬟找回来,却发现自己被骗了。

宴宾楼内一片嘈杂,人来人往。

“哎呦,景生少爷,许久不见啊,快快快,好生招待着!”一个女子似乎是与景生很熟,指派着身边的人伺候他入座。

“芸娘,那个台上唱戏的是谁啊!”景生被台上唱戏的姑娘吸引住。

“她啊,她叫秋瑾,是楼里新来的戏子!”芸娘看了看台上的姑娘,一边说着一边为景生倒着酒。

“好!”秋瑾表演完,景生拍手叫好!

台上的秋瑾低下头,向景生行礼后便离开了。

景生慌忙地追上秋瑾。

“姑娘,我叫崔景生,不知姑娘贵姓!家在何方,为何要来宴宾楼?”

“回公子,小女荣秋瑾,家本安平县内,但因家父病重,为给家父治病,只能来此!”秋瑾一直不敢抬头。

“不知秋瑾姑娘可否愿意与我去湖心亭一去!”说完,秋瑾便答应他,一同去了酒楼不远处的湖心亭。

“不知公子为何带我来此?”

“秋瑾姑娘,我知道你被迫来此,每一次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湖心亭,你即与我有缘相识,日后,我们便可以经常来此!”

天色已晚,秋瑾慌忙道别,回到酒楼继续唱戏,景生迟迟不忍离开,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姑娘。

“让开,还敢拦住爷的路,我看你们是想挨枪子儿!”一群不知道是什么人从门外闯了进来。

“芸娘,今天又是哪个姑娘啊?”打头的男人四处打量着。

“不知爷今天前来是要吃饭呢还是听戏呢?”芸娘并没有提起秋瑾,想必是想保护这个姑娘。

“那自然是听曲儿了,去,把你们楼里最好的角儿请来!”说完,便径直坐在了戏台最前面的位置上。

“嗯,这姑娘不错,芸娘,她叫什么?”他一眼盯在了秋瑾身上。

“她呀,她是…”芸娘并不想告诉他秋瑾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呦,不知这位爷可否有意陪在下喝一杯啊?”景生端着酒杯走向前去。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还想跟我喝酒,不掂掂自己什么分量!”看着他一副高傲的样子,景生的气不打一处来。

“诶,在下是想交爷这位朋友嘛,你看爷这架势,谁不想结识呢?”景生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今天爷高兴,就陪你喝一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秋瑾准备离场,却被拦下。

“呦,姑娘别走啊,戏唱的这么好,不知可否愿意去爷那单独唱啊,保证给你的意想不到的大洋!”眼看着他准备上手,却被景生拦下,两个人在酒楼大打出手,他发誓日后会再来,绝对不会放过宴宾楼任何一个人。

“谢谢公子相救,可是…”秋瑾没有说完,景生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放心,他们迟早会离开安远县,只不过不是现在,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和安远县内任何百姓收到伤害!”景生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攥紧了双手。

“你个臭小子,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又去酒楼了?”崔景生刚回来,就被老太太用手在肩上打了一拳。

“娘,我想去哪你都要管吗?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出事不成?”崔景生整理了一下领子。

“景生啊,你已经成年了,你不随着你爹去做正事,天天在府里荒废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崔景生就来酒楼找秋瑾!却不料看到之前找事的人早已坐在台下。

“呦,今天来的挺早啊,怎么,又是来打架的?上次的事爷不跟你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你别得寸进尺!”眼看着他准备拿出枪指着崔景生。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崔景生一把拉住秋瑾离开酒楼。

“秋瑾,我们不做戏子了,我要你做我崔景生的妻子!”崔景生执意要将秋瑾带回府内。

“荒唐,我崔家一世光耀,岂容你娶一个戏子!”大太太早已在府内大发雷霆。

“娘,我不管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崔景生此生非荣秋瑾不娶!”崔景生跪在地上。

“好,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要我这个娘,还是这个酒楼戏子!”大太太转过身去。

“秋瑾,我们走!”崔景生拉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崔府。

“啪!”大太太摔碎了桌面上所有茶具,吓坏了府内的下人,纷纷跪下!

“景生,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与你娘为敌,回去吧,我在酒楼挺好的!”秋瑾在路上一直在劝景生。

“我说了,此生非你不娶!秋瑾,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他们的困扰!今晚,我就让芸娘在酒楼大摆宴席!”说完,崔景生挥袖踏入酒楼。

入夜,酒楼内灯火通明,宴宾楼的牌匾上挂上了红绣球,路过的人都会进去庆祝。

戏台上,崔景生和荣秋瑾并肩站着,在芸娘的帮助下,结为夫妻。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圆,欣燕尔之,将泳海枯石烂,指鸳侣而先盟,谨订此约!”

“荒唐!景生,戏子无情啊!”大太太冲入酒楼摔碎了二人手里的交杯酒。

“娘,不管今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荣秋瑾都已经是我的妻子!”崔景生执意娶了秋瑾,一气之下,大太太晕倒在酒楼里,等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府内。

“娘,你醒了!”崔景生坐在床边端起药碗。

“不用喂我药,让我死了算了!”大太太摔了药碗。

碰巧秋瑾端着饭进来,被吓了一跳。

“娘,你吃点饭吧!这是我专门为您做的!”秋瑾胆怯的不敢大声说话。

“不要叫我娘,我没有承认你!”

秋瑾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娘,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是我的错,不是秋瑾的错,秋瑾只是为了救他爹,才迫不得已去了酒楼!娘,我答应你,如果你接受秋瑾,我便随爹同去,去保护我们的安远县!”景生知道此事是他娘心里最放不下的,听到崔景生的话,大太太坐了起来,看了看一旁的秋瑾,没有说话。

七月七日夜,安远县城一片混乱。

崔景生已全副武装,在崔府外准备出发。

“秋瑾,等我回来!”他放不下的,是崔府,是自己的娘,自己的妻子。

秋瑾目送着他离开,而此时的崔景生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不愿看到自己放不下的人舍不得自己的样子。

数日后,秋瑾收到景生托人带来的一封信件:

秋瑾,此生与你结为夫妻,无憾!若我平安回来,我要让你做我们崔府名副其实的少奶奶,我要为你办一场安远县最盛大的宴席与你再成一次亲;若我回不来,不必等我,不必难过,记住,你的崔景生是个英雄,是安远县的大英雄!

“景生人呢?”秋瑾拉着送信的人问着。

“夫人,景生少爷说若他活着,他会亲手把信交给你,若他…”那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啊!”秋瑾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对着他喊了出来。

“若他死了…若他死了…”秋瑾没有听他说完,便冲出府去。

“少奶奶,你不能出去啊,外面危险!”尽管下人再怎么拦,也拉不住。

秋瑾走到宴宾楼前,仿佛昨天她和景生才在这里成了亲。

“呦,秋瑾姑娘啊。”酒楼外,秋瑾被叫住。

“是你!”秋瑾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天天来酒楼找事的人。

“怎么,很惊讶吧!不知你可否记得这个?”他拿出一把枪,那是景生临走前拿的枪,秋瑾自然一眼就认出。

“你怎么会有景生的枪!”秋瑾一把抓住他。

“他用这把枪打死了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在他临死前,我还告诉他,会帮他好好照顾你,怎么,今日来,是在等他回来?我告诉你,他回不来了,他死了,他死在了我的手上,他不是说了吗,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看着他一副骄傲的样子,秋瑾强忍住眼泪,她发誓,她要为景生报仇。

“爷,你不是喜欢听我唱的戏吗?走啊,秋瑾今天就为你唱上一曲!”说完,秋瑾便走进酒楼。

秋瑾在后面化好妆后,临走前,不知再跟身边的人叮嘱着什么!

台上,秋瑾悲欢离合《桃花扇》,殊不知这戏里唱的是谁的悲欢,谁的离合。

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

不知什么时候,宴宾楼的大门被紧紧关上,酒楼里只剩下秋瑾和敌人。

“莲带两色,一色谓之生,一色谓之死;人随两色,一念谓之离,一念谓之留,生之时,千般蹉跎,离于世;死之时,万般嗟叹,留于世!景生,秋瑾此生无憾了!”当台下的人反应过来,酒楼早已火势蔓延,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火势之中,秋瑾仿佛看到了不远处景生的影子!

“景生,当年,你就在这里救了我!现在,我在这里为你报仇!”秋瑾夺过敌人手上景生的枪,朝着他开了枪!

宴宾楼的大门再次打开,秋瑾带着对景生最后的思念与他们同归于尽,在她身边,有一张纸,或许是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留下的:

位卑未敢忘忧国,都道戏子无情,怎知戏子也有心!

安远县内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安宁,只是再也没有了宴宾楼。而是多了一个“瑾生楼”。

“芸娘姐姐,为什么要叫瑾生楼啊?”

“秋瑾,景生,瑾生瑾生,仅此一生…”

“为什么只有一生呢?下辈子,她们一定还会在一起”

“这样的年代,仅此一生就够了!下辈子,还希望她们可以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乱的年代,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不要经历这么多生死离别!”

年末,安远县内下起了大雪!瑾生楼内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姑娘,不知你可否认识崔景生和荣秋瑾?”

“她拉住芸娘的手,芸娘一眼便认出这是景生的娘!”

“是的夫人!”

“不知姑娘是否还存有当年二人成亲后的物件?”

大火之后,宴宾楼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看着老夫人孤独的身影,芸娘拿出了一个金钗!

“夫人,这便是了!”看着老夫人离开的背影,芸娘说不上来的难过,她知道,这辈子,那支金钗就只能是她的一个念想,因为安远县的一场灾难,让她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寄托,白了头发。

莲带两色,一色谓之生,一色谓之死;人随两色,一念谓之离,一念谓之留,生之时,千般蹉跎,离于世;死之时,万般嗟叹,留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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